“卿姝......你要逃到哪里去?”
“孤是不是说过,没有孤的允许,你不能离开东宫半步。”
后背骤然绷紧,阴恻恻的寒意顺着后脊爬上卿姝的脖颈。
裴临川坚硬有力的手掌捏紧她的肩头,将她整个人扭转回身,被迫与他冰冷幽深的一双眼相对。
抓住她的瞬间,裴临川自己都不明白为何如此愤怒。
是因为她竟敢逃跑?
还是因为发现她宁可离开,做个卑贱的庶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