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祈求地看着他，放过我吧。

慕斯年蹙着眉头，这一刻终于意识到不对劲，“让海洋馆经理过来。”

他不让我爬，让我站起来走。

可是我不敢，以前站起来就会挨打，我的腿只能用来摇摆，现在也站不起来了。

我像一条鱼一样，往前一拱一拱，再蹦跶一下。

我将腿泡在水里，手腕还被他抓着不松开。

十分钟后，海洋馆经理就赶到了，他看了一眼李妙雪，再看着慕斯年。

“慕总，您哪里不满意，我们可以加大处罚她。”

李妙雪打眼色，对方没看懂，听到这话，她赶紧提醒，“经理，我姐姐怎么变成这样？”

“你们是不是对她做了不好的事情？”

我弟更是一巴掌抽在经理的脸上，“我们宋家大小姐，需要你处罚？你算什么东西！”

经理直接被打懵了，但也明白过来，赶紧解释。

“慕总，小宋总，这可跟我们没关系，夫人就是喜欢当美人鱼。”

“为了更像，她还打医美，整容，有视频为证。”

慕斯年抢过平板，上面都是我的视频，每一条开头都是我自愿。

自愿整容，自愿服药，自愿……

我面无表情地听着视频声音，记忆开始复苏。

我不自愿的时候，被关起来折磨七天七夜，渴了喝尿，饿了吃臭鱼烂虾。

我不知道视频上有多少男人，我也不记得。

平板上不断地传来我的声音，“我老公给我戴一顶绿帽子，我就要还他一片草原。”

“你比我老公长得好看，腹肌居然有八块。”

李妙雪站在一边，似是很焦急地解释，“姐姐，我跟姐夫是清白的。”

“从小妈妈就教我，做女人就要自尊自爱。”

“我还是个处，你就算想报复姐夫，也不能伤害自己。”

“万一那些人有病，你就会被传染的。”

慕斯年脸色越来越黑，他打了我两巴掌后捏着我的脸，“听见没！我跟李妙雪什么都没有。”

“我只有你一个女人，你却这样对我。”

“别人都懂自尊自爱，你为什么没有？”

他的眼泪气掉下来，落在我手上。

我吃痛地看着他，记忆又开始混乱，眨着无辜的眼睛，“你是……谁？”

我一下子不记得这个人，但是他的样子好可怕。

比海底的鲨鱼张大嘴巴还可怕。

趁着他恍惚之间，我用力挣脱他的手，往鲨鱼湾游去。

“姐，别去，那里有鲨鱼。”

“宋思雨，你给我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