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文钦见此,便冷冷道:“看来萧小姐不会,来人,上前教教她。”
另一个侍女听令,立即上前就要钳制住萧沐云。
就在这时,太监尖细的嗓音响起:“皇后娘娘驾到!”
萧沐云循声望去,便见身穿凤袍的皇后从凤驾上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。
在场所有人面色都变了。
看好戏的贵女们全都惶恐的下跪见礼:“拜见皇后娘娘。”
裴文钦也向皇后请安:“拜见母后。”
皇后根本不理他,凤眸扫了一眼现场,上前将萧沐云扶起,冷声质问:“你们这是在干什么?”
柳绣绣一改方才的嚣张得意,面色惶恐:“回皇后娘娘,臣女……”
她想要辩解却说不出个所以来。
随即,萧沐云便见裴文钦上前一步挡在柳绣绣身前。
他言辞榷榷道:“母后,是萧氏以下犯上,不尊女德,冒犯了儿臣未来的王妃,儿臣才让她下跪赔礼的。”
听到他颠倒黑白的话,萧沐云只感到刺骨的寒意。
皇后凤眸微眯,语气带着一丝严厉:“恒王是在暗示本宫未将她教好。”
裴文钦脸色一变:“儿臣失言。”
柳绣绣脸色更白了。
皇后看了一眼在场的众多贵女,最终选择息事宁人:“今日之事,就此作罢。””
随即,便带着萧沐云离开。
回到凤坤宫,皇后便拉着萧沐云坐下。
她问道:“云儿,你真的决定要成为国师吗?”
萧沐云这才意识到皇后也已经知道她即将成为下一任国师。
她点了点头:“是。”
皇后叹了一口气,拉过她的手,眼神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心疼:“历任国师皆过得清苦,且终身不娶不嫁,你可是因为被恒王伤到了,才决意当国师的?”
萧沐云平静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波动,但她随即摇了摇头:“并非全然如此。”
皇后眉眼一松,语气坚定:“既如此,本宫定会给你找一个更好的夫婿,女子终究还是要嫁人的,且本宫答应过你娘,要让你安然度过这一生。”
萧沐云不由回忆起萧母,心中泛起涟漪。
萧母生前最爱做的一件事便是为她梳着头,满怀希望地告诉她,她将来一定能找到一个如意郎君。
只是,从她在那扇面对百姓的漆窗前跪下那刻开始,她注定要与母亲的期望背道而驰。
但她想,她娘在天之灵知晓她的想法,也会支持她的。
萧沐云目光坚定道:“娘娘,我不需要靠男人,我也希望,女子并非只有嫁人一条路。”
皇后望着她眼底的坚定,叹了口气,只得不再提这事。
此时正是晌午,萧沐云陪着皇后用完膳,便起身回寝殿了。
却不料,在院子里遇见了裴文钦。
他挺拔颀长的立在院中央,风清朗月。
萧沐云脚步一顿:“恒王殿下找我何事?”
裴文钦冷冷望着她:“今日御花园你如此忤逆绣绣,她十分不悦。”
萧沐云只觉好笑,淡淡道:“柳绣绣不悦,与我何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