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鱼疲惫地拨开湿发,声音散在风里:“好。”
暴雨冲刷着周家的落地窗。
余鱼跪在地毯上,锁骨处被镇纸砸出的伤口正往外渗血。
周奚松了松领带,皮鞋碾过她撑在地面的手指,腕间佛珠擦过她带血的唇角。
“小鱼儿,你怎么会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呢?”
他俯身扯住余鱼后颈的碎发,强迫她仰头,
“今天本该是我和厉铭岁签订协议的日子,结果呢?他说他已经找了其他合作对象了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