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韩思远的帮忙,我成功从医院脱身。
向小瑜的命留着还有用,所以我没有着急,只拜托韩思远给她些警告。
在国外养病的这段期间,我联系上了一些爸妈过去的朋友。
他们告诉我,我父母死后方海就已经以我丈夫的名义完成了资产转移。
那时的我沉浸在悲痛中,食不知味,睡不安寝,根本无心管理其他。
谁知我最信任的人最后竟成了刺向我的一把尖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