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我在停尸间等了一天,我爸才衣衫凌乱跟着许荷母女姗姗来迟。
我哭得撕心裂肺,许荷却趴在我耳边语气讥讽。
“姐姐,你没有妈妈了。
很快,你也没有爸爸了。
你的一切,我都会抢走。”
那是我第一次反抗,对许荷大打出手。
换来的是,我被我爸打到重伤昏迷。
连我妈葬礼都没有参加。
就连骨灰也被许荷母亲以天葬为理由,将我母亲骨灰扬了。
好在天道有轮回,没过两年许荷母亲就患癌身亡。
我死死盯着我爸,胸口的烈火快要将我理智吞噬。
“照顾遗孀的方式,就是出轨。
照顾遗孀女儿的方式,就是用自己亲生女儿当她的垫脚石吗?”
我爸气得面色涨红,许荷哭出声,一脸委屈。
“姐姐!你怎么能这么说,你不能污蔑我妈妈!
叔叔,既然许悠姐姐讨厌我,那我现在就离开!
感谢您这几年的养育栽培。”
许荷说完后就哭着跑出家,我爸一脸焦急。
他穿上外套狠狠瞪了我一眼。
“你和你妈一样,就是疯子!
给我滚回房间好好反省!”
门砰的一声关上。
整个世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。
我开始思考这份突如其来的答案来源。
许荷的话让我起了疑心。
我走到许荷房间,翻找过后。
床垫里果然掉落几张密密麻麻的答案。
和我收到的一模一样,只是最后的理综题,完全不一样。
从一开始我就怀疑这份答案的来源,能出现在我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