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球室。
江砚的兄弟瞧见我时有些惊讶。
「砚哥,今天怎么把家里的童养媳都带出来了?」
江砚混不吝地给了对面一脚:「滚一边去,什么狗屁童养媳。」
「哈哈,说错了,是你的小管家。」
波浪卷踩着高跟的女生走了过来。
她是音乐系的系花何娜,最近和江砚走得很近。
何娜挽住江砚胳膊,上下打量我:「砚哥,来玩怎么还带个追求者过来?有我在,难道还不够满足你吗?」
「多多益善嘛,」江砚懒懒地插着兜,同她调笑道,「要不晚上来我家坐坐?」
「江砚。」我出声提醒。
「知道了,不能带女生回家,」江砚一脸拿我没办法的模样,将手臂从何娜怀里抽出来,「你瞧你,醋劲儿还是那么大。」
后者忿忿地瞟了我一眼:「又不是女朋友,管那么宽。」
我没有应声,这种情形我见得很多。
我从 12 岁就开始借住在江家。
我爸和江父是战友,有过命的交情。
父母意外去世后,我在重男轻女的亲戚家不受待见,被送进了孤儿院。
两年后才被江父接到了江家。
江父平时工作繁忙,很多时候无暇顾及江砚。
他嘱托我替他看管着性格叛逆的江砚,以免他做出格的事。
念着江家恩情,这么多年,我勤勤恳恳地当江砚的小跟班。
看着他漂亮女友一个又一个地换,贴心地提醒他注意安全,必要时刻做好措施。
江砚的兄弟笑道:「你的小管家在排队等转正。」
另一个接话:「可惜一直有人在插队。」
江砚勾唇笑着:「行了行了,有些事情心里知道就好了,说出来就显得你情商很低了。」
说完他脱下外套,熟练地抛给我:「衣服帮我拿着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