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喝杯热水,然后去洗个澡,别着凉了。」
我刚把杯子递给江肆。
客厅江砚不耐烦的声音传来:「陆颜,不是说好陪我去打台球吗?」
「一会就来。」
我应了声,走出门。
后背却有种被注视的强烈感觉。
江砚走过来一把揽住我肩膀,我猝不及防撞进他的胸膛:「你还在那磨磨蹭蹭什么啊?」
他动作亲密得有些刻意。
指节重重扣着我的肩膀,有点疼。
啪地清脆声响起。
江肆手里的玻璃杯碎了。
血顺着他修长的指节滴落,触目惊心。
「。」
佣人闻讯赶来,却在见到受伤的人是江肆而非江砚时,松了口气,熟视无睹地离开了。
「你没事吧?」
「客厅柜子里有医药箱。」
我说着正要去拿。
江砚却死死摁住我的肩膀,力气大得我动弹不了,拖腔带调道:「弟弟,你还真是不小心啊,该不会,是为了引起谁的注意吧。」
江肆低垂的眼睫泛着森冷的寒意。
可片刻后,他却抬头对我笑了下:「姐姐,我不要紧的,你先去忙吧。」
像极了受伤后还逞强的破碎小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