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住陈峰的裤脚,声泪俱下。
“陈峰,梅梅三年前挺着大肚子回家,我们家拿不出更多钱让她上大医院生产,只能眼睁睁她难产没气,她真的已经死了啊!”
“胡说,我明明把一大笔补偿费打到了罗梅账户上,她怎么可能没钱?”
“罗梅为了骗我真是什么谎话都编得出来!”
“梅梅当时回来的时候身无分文,真的没有什么补偿费!”
陈峰冷笑。
“还演,恐怕是这笔钱被罗梅和那个野男人花光了吧?”
陈峰略微抬手。
保镖瞬间会意,一拳一拳揍向年迈的爸爸。
爸爸只有一条腿,根本没办法跑。
只能紧紧护着年幼的女儿,发出惨叫。
我尖叫着扑过去想去阻止却穿透爸爸沾染血迹的衣服。
我用力贯穿陈峰的心口,想剖出他狰狞的心脏。
却只能无助绝望的哭喊。
“不要再打了!求求你不要再打了,陈峰,我都已经死了,你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的家人!”
爸爸被打得奄奄一息。
女儿跪在血泊中趴在爸爸身上嚎啕。
“外公,你快醒醒,不要丢下我!”
陈峰嫌弃地一脚踹飞女儿。
“罗梅竟然敢害死我的孩子生下别的男人的野种,就别怪我对她的家人下手,这是她自找的!”
“别忘了你的企业和你的老婆是怎么没得,不想去下面和你老婆见面的话,就识趣点儿让罗梅滚出来给我磕头道歉!”
当年每次安妍病发,他就会怪罪在我身上,祸及我的家人。
爸爸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家业被陈峰搞垮。
卖房卖车才把债务还上,带着妈妈回到老家开了一个包子铺。
陈峰还不罢休,让人把爸妈好不容易开起来的包子铺砸了。
造谣爸妈的包子铺是淋巴肉。
妈妈被气进医院,爸爸差点脑溢血。
当时刚怀孕的我跪在陈峰面前求了他一天一夜,被迫承认自己针对安妍,并且答应他从今以后不会再去招惹安妍,他才放过我的父母。
那时我明白安妍不会放过我和我的孩子的。
于是带着爸妈准备逃离。
中途安妍提醒陈峰。
我和妈妈眼睁睁陈峰把爸爸的腿硬生生打断。
我吓晕过去,醒来时妈妈脑溢血去世。
陈峰甚至不让我给妈妈买墓地,说妈妈不配。
我和爸爸只好把妈妈的骨灰带回老家埋葬在家后。
三年前,我绝望跪在陈峰面前告诉他自己不会再跑了,求他放过我最后的家人。
三年后,我仍旧无法阻止他伤害我的父亲和女儿。
这时,陈峰的专属助理拿着平板走进屋中。
“陈总,安小姐打视频来了。”
陈峰脸上的暴戾瞬间一扫而空,急匆匆让人把爸爸和女儿藏起来。
走出屋外,神情温柔接通视频。
视频中,安妍提出要亲自来找我。
陈峰毫不犹豫聚集:“这不是该来的地方,你有心理阴影,万一让你看见这些肮脏事儿,病发了怎么办?”
安妍嘟了嘟嘴,有些委屈。
陈峰耐着性子哄她:“乖,我马上就回去了。”
看着陈峰小心翼翼的样子,我面上一阵酸涩。
安妍在他心中永远是个比我重要千倍百倍的易碎品。
为了这个易碎品,他害我家破人亡。
将身体健康的我逼得走投无路,含恨而亡。
我的灵魂被一股无名的力量牵引着跟随陈峰离开。
看着他回到我和他的家里。
如今这里已经被安妍鸠占鹊巢。
陈峰亲自喂她吃药,又亲自抱她上床哄她入眠。
安妍抓着他手撒娇:“你找到梅梅了吗?”
陈峰冷哼:“没找到,她生下了一个野种,和野男人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