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。
沈明砚和心玉公主的婚事就昭告了天下。
大街小巷,人人赞颂。
郎才女貌,佳偶天成。
据说,那对所有女子都不假辞色的沈明砚,竟愿意戴女子发簪,只为逗心玉公主一笑。
心玉公主被罚抄的书送来了温家。
我只消看一眼,就认出了这一张张皆是出自沈明砚之手。
笔迹能改,但下笔的习惯改不了。
沈明砚当真是对她宠爱极了。
前世,念念寒冬时手生了冻疮,撒娇讨饶不愿写字,也只会换来他的严肃教育。
不过,心玉公主刁蛮的名声在外,也偶尔被诟病。
有人说,她若不是公主,怎么可能配得上沈明砚?
不想,沈明砚直接站了出来,道:
「稚子之心,赤忱可鉴,她在我心里,是仙女下凡尘,世间难寻。」
「见了她,我便觉往昔所见女子,都失了颜色,不过是凡俗俗子。」
「得仙女垂青,夫复何求?」
一番剖白,令人动容。
心玉公主享尽人间荣华,无需为任何事操心,自然不染尘埃,像仙女一样。
也正是这样的仙女前世早早殒命,才让沈明砚更加心疼。
我偶然撞见,沈明砚蹲下身,亲自为心玉公主揉脚踝。
心玉公主撒娇着说走累了,沈明砚给她揉完脚踝,又将她背在背上,一步步走过闹市。
板正好面子的沈明砚一点都不在意旁人打量的目光。
倒是心玉公主羞红了脸。
他们的恩爱之举,比我与沈明砚的前世,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几日后。
到了一年一度,太后娘娘举办的画作比试。
比试之后,会将画作义卖出去。
义卖所得的钱财,统统捐出作为赈灾慈善款项。
这是许多才子打响自己名声的一个途径。
我不善主母管家之事,又无子嗣又不会理家。
前世若非沈明砚娶了我,我可能要在哪个男子的后宅遭厌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