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胜一脸不满,嘴里呼出的恶臭扑面而来:
「欸,你这个小妮子,推我作甚?从今天起,老子可就是你姐夫了,你得对老子尊重点!」
我冷喝了一声:
「滚!」
长胜见我竟敢叫他滚,顿时拿出了杨廷玉压我。
「我告诉你,老子可是贵妃娘娘钦点的,还有圣旨撑腰!你敢对老子不敬,小心我告到贵妃娘娘那儿去!」
我充耳不闻:
「把他关到柴房去!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放出来!」言罢,我命人将长姐扶回房间。
只听见长胜在后面嚷嚷。
「我看谁敢动爷!爷可是你们大小姐的相公!以后你们见着我还得尊称我一声姑爷!」
我回头,冷言道:
「他若还嚷嚷,就把他舌头割了!」
下人们闻言,皆是一脸诧异,难以置信地看着我。
也是,前世的我一直被家人呵护在羽翼下,遇事总是唯唯诺诺,更别说说出如此狠话。
可眼下的我管不了那么多,这一次我定让他们偿命!
长姐昏迷的这段期间,她与长胜的赐婚已经传遍了整个京城。
无一人不唾弃她。
都说她不守妇道,说她眼盲心盲……
我看着皱着眉头躺在床上的长姐,一想到她前世背负了那么多。
我的心就如同被千万根钢针狠狠扎入般疼痛。
长姐醒来后,见我坐在床边,压抑许久的情绪再也绷不住,她起身紧紧抱住我,失声痛哭了起来。
嘴里不停地念叨:
「阿盈…对不起…」
我轻拍她的背,一脸决绝:
「阿姐莫怕,阿盈定不会让你嫁给这个乞丐!」
这一次,我不会再让你和父亲受到一点伤害!
按照前世记忆,此时边疆战事吃紧,所以世子才会被圣上派
到边疆。
而圣上也每日都亲自前往军营操练士兵。
心中陡然浮现出一个计划。
当天晚上,我便带着丫鬟珍珠乔装打扮在军营前方,圣上必经之路上,支起了摊子卖馄饨。
这还是跟母亲学的。
母亲做馄饨的手艺,整个京城找不出第二个,因父亲爱吃,母亲特意用心钻研过。
虽只学了七八成,但也足够了。
路过的人都闻香而来。
士兵们都夸我手艺好。
就这样,直到第四天晚上,一辆辇轿停在了我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