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不是离婚了吗?现在系统显示您也是单身。”
陆见深呆愣在了原地:“离婚?!我什么时候和她离婚了!”
谢隽走上前,握住了我的手。
“陆见深,离婚协议书是你白纸黑字签下的,离婚证也寄给了你。”
“你现在赶过来发疯,是不是有些不合规矩了?”
谢隽挡在我身前,身上的草木香让我有些鼻酸。
和陆见深接结婚的三年里,后来被欺凌到想死的半年里,我似乎从未体会到被人这样保护。
陆见深除了带给我身心俱疲的伤痛,什么都没给我。
“薛怡宁,你不是说从小的梦想就是嫁给我吗?你舍得和我离婚?”
“我知道这几天你因为傅瑶的事情在和我闹脾气,我可以允许你闹,但也要有个限度。”
“伪造离婚协议和离婚证,是不是有些过了?你难道不怕我们两家的长辈动怒吗?”
陆见深一句接着一句,说的话里都暗含威逼的意思。
我不明白,这难道不也是他最想要的结果吗?
“陆见深,离婚协议是你签的,离婚证也是真的,你大可以去查。”
“至于家里的长辈,你如果要惊动,我也可以把你和傅瑶的事情一并告诉他们。”
“对了,还有那间书房,如果你不介意我也可以带他们进去参观参观。”
陆见深下颌绷紧,牙关咬得发颤,硬生生挤出一丝冷笑:
“好,很好。”
“薛怡宁,你知道谢隽是什么人吗?”
“这些年他玩过的女人比你见过的男人都多,你确定要嫁给他?”
威逼不成,陆见深开始了恐吓。
可他不知道的是,对于我来说谢隽比应激人格的他来得安全。
“那是我的事情,不劳你操心了。”
说着我转过身对着工作人员说:“麻烦你敲章吧,我们还急着回家和家人报喜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