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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你说什么呢？顾二号怎么可能是残次品呢！”
电话那边是工作人员例行公事的声音。
“林小姐何必激动，据我们所知，你已经填写了销毁顾二号的流程表。”
“我们只是发现了他的残次品属性，所以提前将他销毁了。”
林晴被工作人员的话噎了一下。
是啊，她本来不就是要销毁二号吗？
现在顾二号被销毁了，她可以大大方方地谈恋爱了，不是很好吗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