梨花过水洗净,然后揉进醒好的面团里,上锅蒸开。
院里偶尔传来几阵笑闹声,刺得我心脏发疼。
我举着扇,闻着烟,锅上起的雾气大了些,蒸的我眼睫湿漉漉的。
院桌上,谢朝阳拈起一块梨花糕,咬了一口,忙呸掉,
“娘亲,这也太甜了吧,腻的发齁。”
说完,她将那块梨花糕掷到草丛中。
青白色的糕点滚上了泥灰,彻底成了垃圾。
谢长京也尝了块,同样面露难色,“是甜了些,重蒸一锅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