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因为我已经死了。
死在山匪营寨中的柴房里。
我被盛晏安交给山匪的时候,双腿尽断,疼痛难忍。
连续复发的高热使我整个人神志不清,甚至分不清时日。
最后清醒的时刻,是被一盆冷水浇醒的。
一群记不清模样的山匪将我围住,嬉笑着扒掉了我的衣裳。
他们说,盛晏安将我抵给他们了。
然后……轮番压在我身上发泄。
人潮褪去之后,他们将我用力塞到了一个大匣子中。
我便是在那时断的气。
那个情形,再想起来,即便如今已经成了鬼,还是激起了我心中的恐惧。
而亲手将我送进地狱的两人。
此时正在我眼前分食同一块糕点。
沈娇娇巧笑嫣兮,眉眼间似乎萦绕着淡淡的担忧。
“若是敏姐姐不愿意怎么办?”
“本来就是她的错,何来不愿意?”
“她若是不愿意,将军夫人的位置也别想继续坐下去了。”
说到这里,盛晏安才真正吩咐下去,让下人在城中寻找我的踪迹。
“告诉宋敏,她敢不回来给娇娇道歉,我就休了她。”
盛晏安的怒火正合沈娇娇的意。
原本略显颓废的双眸忽然闪烁着兴奋的光。
“晏安哥哥,别这么生气,我不是没事吗?”
“敏姐姐肯定都已经知道错了,说不定已经知道消息在回来的路上了。”
盛晏安从鼻腔中发出一声冷哼。
“她最好是。”
沈娇娇说得不错,我应该确实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。
装着我尸体的那个匣子,我亲眼看着那群山匪将匣子运下了山。
过来的方向正是将军府。
十五日前,沈娇娇来将军府找盛晏安。
正好撞见大夫帮我诊脉,她便想找山匪弄掉我的孩子。
只是她的计谋也被我识破,跟她调换信物后,她自己落到了山匪手中。
我原以为她会自食恶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