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,邱淑敏一直以为两人没啥关系,直到一次霍歧山病得意识不清的时候,叫了苏文漪的名字。
眼前,霍歧山正捧着那女人的手,疼惜得几乎虔诚了。
此情此景下,邱淑敏又体会到了上一世,‘苏文漪’的名字从霍歧山嘴里冒出来时,浑身发冷的感觉。
算算时间,苏文漪现在还是霍歧山的战友高泉的未婚妻。
邱淑敏还想起,上一世霍歧山升军衔的庆功会上,他曾说过:去乌鲁战区的初衷一开始没有那么伟大,而是为了一个人。
曾经的邱淑敏还以为霍歧山只是单纯地为了躲自己,直到看到眼前这一幕,她才恍然发现自己的自作多情。
霍歧山是讨厌她,可她还没重要到会影响他的事业。
而后,邱淑敏听见霍歧山低沉又暗含温柔的声音:“放心,在战区一切有我,高泉不会有事,你也不会,就算我死了都不会让你有事的。”
听着未婚夫对别的女人说“能为你去死”,邱淑敏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。
不过这一世,她不会和霍歧山结婚,霍歧山便也能放心大胆追爱了。
邱淑敏扬扬唇角,抬脚向前。
谁知霍歧山和苏文漪也刚好起身,三人迎面遇上。
霍歧山一见邱淑敏就皱起了眉头。
邱淑敏点头以作招呼,正准备和两人擦肩而过,没想到却被霍歧山拽到了身边。
而后,他居然还介绍道:“刚好遇上,介绍一下,这是我的未婚妻,邱淑敏。”
邱淑敏惊讶地看了霍歧山一眼。
却发现霍歧山的眼神一直牢牢地盯着苏文漪,似乎是想看看她的反应。
邱淑敏心里那点惊讶的悸动过去,取之而代的是一点寒意。
如果是上一世一无所知的她,肯定会对霍歧山这样介绍自己欣喜若狂。
可现在,她却清楚自己这个未婚妻,不过是让霍歧山试探心上人在不在意的工具罢了。
眼前,苏文漪看了邱淑敏几秒,毫不在意地笑了:“没想到你和邱同志是这样的关系,到时候喝喜酒别忘了请我和高泉啊。”
话落,邱淑敏果然感觉到霍歧山揽着自己肩膀的手一紧。
苏文漪道别后就走了。
邱淑敏立即推开霍歧山的手,淡淡说:“她好像有点失落,你不追上去吗?”
霍歧山闻言一愣,随即冷声道:“邱淑敏,我和苏同志只是朋友,你少说些捕风捉影的话,毁人清誉。”
邱淑敏笑了,她没再说话,往物资室走去。
她抱起箱子,霍歧山的手却忽然伸了过来,托着箱子底拿过了。
“我帮你。”
邱淑敏看了他一眼,垂下眼说:“谢谢。”
霍歧山总是这样,哪怕说着讨厌她,也总是会悄无声息帮她做好一切。
曾经她以为,这是他对自己还有一分喜欢。
可现在,邱淑敏早已不会再这么没有自知之明。
第二天,霍歧山的战友高泉醒了。
邱淑敏刚帮他检查好伤口,苏文漪和霍歧山就跑了进来。
“高泉,你醒了!”苏文漪哭着,一下扑到病床旁,“吓死我了,要不是歧山救了你,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”
邱淑敏只好避开苏文漪,艰难地给高泉做检查。
苏文漪越哭越大声,护士长就进来敲了敲门:“苏护士,注意影响,不要在病人休息的地方喧哗。”
霍歧山当即扶起苏文漪说:“我先陪你出去,平息好了情绪再进来。”
苏文漪点点头,脸上挂着泪,无力地倚着霍歧山出去了。
这种亲密让邱淑敏下意识看了眼病床上的高泉。
谁知高泉也在盯着她看。
两人视线一对上,他就笑着问道:“早听说歧山有个未婚妻,就是你吧,邱护士。”
邱淑敏一怔,面上却没什么表情地看向他:“你有什么事吗?”
“你别介意,以前在首都的时候,这两人关系就好得很。”
高泉笑起来,一张苍白的脸上笑容颇为玩味。
“邱护士,你不知道吧,歧山从首都调走之前,就问过文漪愿不愿意嫁给他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