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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

用我情感做交易,我失忆后他却疯了 佚名 发表时间: 2025-05-09 08:25:03

傅沉玉离开王府后,便立即去寻了一条与大黄长相相似的狗。

姜月跟在他身后,故作宽解。

“傅哥哥不必这样心急,姐姐如今是相府的千金,又有你的宠爱,一条狗对它来说没那么重要的。”

若换做平常听了姜月的话,傅沉玉必定心宽。

可不知为何,他想起离开时看到姜妙妙平静失望的眼神,心底竟会那般惊慌失措。

“不,这次不一样的,”

“大黄对妙妙来说很重要。”

然而当他满头是汗带着狗急匆匆回到王府时,却没有见到姜妙妙。

侍卫面色惊慌的来报。

“府里的嬷嬷说王妃怀有两个月的身孕流了产,我们不过寻个郎中的功夫,王妃就不见了。”

“小的斗胆猜想,今天是第三天,可是八号当铺的人接走了?”

傅沉玉眼底惊现痛色,他厉声道。

“交易的时候,本王从来没说过要拿王妃本人去换,王妃怎么可能轻易同他们走……”

突然,他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
因为他意识到,交易的内容,包括了我最珍贵的那部分情感。

而我最珍贵的情感,从来都是给他的。

傅沉玉全身泛起战栗,一种说不出来的酸痛在心底翻滚,他垂眸,哀伤的眸里夹杂着些许怒意,斥道。

“她既然怀了孕,为何府内无人禀报,本王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!?”

侍卫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,惊惧道。

“是王妃……王妃不让我们说的。”

“三天前是王妃的生辰,她说要把这个当做惊喜告诉您。”

傅沉玉的神色陡然变得极为难看,一层薄红如河水上涨,蔓延到眼眶。

三天前,他在干什么?

他在用她的情感与孩子与他人做交易,他在陪着别的女子过生辰。

却独独忘了她。

明明她才是他的妻子啊!

姜月安慰的声音响起,她扶住傅沉玉颤抖的手。

“傅哥哥不必担心,姐姐定是流产了一时承受不住才离开的,说不准去哪散心了,过几天便好了。”

“今日就是皇商选拔的日子,傅哥哥答应为我撑撑场面的,我们快些去吧。”

可傅沉玉却甩开了她的手。

“阿月,妙妙欠你的,本王已经全部让她还清了。”

“从今以后,你不必来寻本王了,妙妙见了你会不开心。”

姜月几乎有一瞬间怀疑自己听错了,而还未等她反应,傅沉玉抬腿便上了马。

他对跪着的侍卫道。

“本王去八号当铺寻王妃一趟。”

“其余之人,去相府找一找,一有王妃的消息,便立刻来报!”

骑上马,他只恨自己不能快一点,再快一点。

心下一阵阵席卷的钝痛差点要将他淹没。

他甚至都不知道他与妙妙的孩子是什么时候来的,就这样没有了。

但是没关系,他不需要子嗣。

他只要,今后能与姜妙妙长相守。

一进八号当铺,只见门口的锦旗早已撤去,只有几个小厮在清理着院门口的东西。

心中的不安陡然升起,他随手揪住一个小厮的衣领,目光赤红。

“你们这的管事呢?”

小厮被这模样吓到,颤着声音答道。

“公子……公子有所不知,管事三天前谈成一笔交易后就已经离开当铺了,说是要去远方,再也不会回来了。”

傅沉玉的瞳孔骤缩,眼底闪过一丝错愕。

三天前,正是他来交易的这一天,一切怎会如此凑巧……

心底被强烈的不安感占据,傅沉玉颤声开口。

“那管事……是男是女?长什么模样?”

小厮如实答道。

“我们管事是位女子,身形纤细,个子很高,肤色白净。”

傅沉玉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的褪了下去。

小厮突然一拍脑袋。

“哦对了,她左手腕中间有一道很深的伤疤。”

傅沉玉的脸色终于惨白到了极致。

当年他身中剧毒,为了救他性命,姜妙妙以她的血为药引,在手腕处深深划下了一刀。

不偏不倚,正在左手腕中间那一寸。

后来每个夜晚,他都会一遍又一遍的亲吻姜妙妙手腕处的疤痕。

他不敢有一日忘记那道伤疤。

心像是被一股麻绳拧着,窒息的闷痛让他喘不过气来。

那管事的,分明就是姜妙妙。

他喃喃道,声音已经低不可闻。

“她听到本王的交易时,该承受了多大的痛苦?

”她又该有多隐忍,三天以内都没有拆穿本王?“

三天……她分明给了他反悔的机会啊!

一阵马蹄声传来,傅沉玉循声看去,是王府的侍卫。

他痛苦至发抖的心像是突然被照进光亮,就算姜妙妙知道了真相,她那么爱她,也是不舍得离开他的。

可下一秒,在他听清侍卫的话后,如坠冰窟。

”小的们罪该万死,没有找到王妃。“

”但在王妃房中,发现了一封……一封王妃的绝笔信。“

傅沉玉双手颤抖着打开了那封绝笔信。

”王爷,你认为姜月的不幸是我造成的,以至于我这三年有很多时候也在自责,可是直到我今天亲耳听到真相才知道,这三年之苦,不过是她自导自演的一出戏,她之所以要这样,是为了让你偏向她。“

”但我没什么好怨的,是我自己不能坚定的让你站在我身边,她有一句话说得极对,因为是她,你才偏偏会相信。“

”是你给了她无条件的信任与偏爱,是你给了她随手都能把你从我身边叫走的权利,是你递给了她杀死大黄的一把刀。“

”也是因为她,才有了你娶我的骗局。“

”我今生唯有一愿,上黄泉下碧落,与君再不相见。“

这一封信,每一个字都像一个钩子往傅沉玉心底里钻,钻得他鲜血淋漓。

到最后,他竟生生呕出一口血来。

他多么想站在姜妙妙面前同她解释,不是骗局,他对她,又怎会没有真心?

他只是觉得她亏欠了姜月……

想到这,傅沉玉擦去嘴边的血,眼底刺痛,唇边颤抖着,气息不稳的吐出了几个字。

”去,给本王查。“

”查查姜月出走的真相到底是什么。“

傅沉玉回了王府,没过多久,侍卫来禀,还带来了几个山匪。

”回王爷,小的查到,当年姜姑娘离家出走,并非王妃被寻回来,无人待见她,而是她自己要走的,她走时,还带走了相府的许多银钱。“

侍卫将那几个山匪押跪至地下。

”同王爷说出真相,若有半句虚言,人头不保!“

山匪们纷纷求饶,颤颤巍巍的回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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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我们只是收了姜姑娘的银钱,并没有对姜姑娘怎么样啊!“

”姜姑娘当时承诺我们,若是我们肯陪她演一出戏,当着您的面欺负她,又让您来救走她,等她成了王妃后,自然会给我们更多的好处,我们这才鬼迷心窍……“

听完山匪的话,傅沉玉觉得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敲在了心脏上,呼吸在这一刹那都跟着断了。

他究竟都做了些什么?

他纵容这样一个心肠歹毒的女子去欺负他的妻子,而他还可笑的认为是他的妻子亏欠了别人。

让她失去了孩子,又失去了对他的爱。

若说真正受苦的,她流落的那十几年,不更苦么?

山匪已被侍卫带去了天牢,不知何时,姜月入了王府。

她满脸喜色,雀跃的凑到了傅沉玉跟前。

”虽然傅哥哥不许我来见你了,可我还是忍不住像小时候那样,遇到一点开心的事就想同你分享,今天皇商的选拔,我入选啦!“

”对了,姐姐找到了没有?她实在不该这么任性就出走,害得傅哥哥担心,她是王府的王妃,又是相府的千金,若实在想要孩子,以后不也可以抱一个……“

然而她的话未说完,傅沉玉一脚踢在了她的心口,将她踢倒在地。

漆黑的眸里燃着怒意,划过了阴冷的暴戾。

”你这样满口谎言、心思恶毒的人,怎么配提她!“

”若不是你编出山匪那些谎言,本王与王妃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!“

看着错愕的姜月,傅沉玉眼底一片冰寒。

”从今以后,你不会再有任何气运。“

”来人,去回禀宫里,姜月小姐突然暴毙家中,无法继任皇商了。“

姜月迅速明白过来事情暴露,她匍匐着跪在傅沉玉脚边,珠泪滚滚。

”我这样做,都是我因为太爱傅哥哥了啊,那个姜妙妙有什么好,她从小流落乡野,根本就配不上你。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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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何况她如今已不能生育,她和一个废人有什么差别?“

她以为傅沉玉还能听进去她的话,不想傅沉玉脸色越来越难看,像是夹杂了十足的恨意,一字一顿的咬着牙齿,低低地挤出来一句。

”来人,拔了这毒妇的舌头,丢入乱葬岗!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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