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?
沈溪冬愣愣看着一脸坦然的宋煜鸿。
董事长夫人讥讽:“像这种上不了台面的妹妹,就不要带出来丢人了。”
宋煜鸿点了点头,拉着沈溪冬的手离开。
而沈溪冬还没从那句妹妹里回过神,就被他带了出去。
已经入秋了,晚上的风也透着凉意。
沈溪冬回过神来,气恼地甩开男人的手:“你为什么要说我是你妹妹?是她们先欺负我,你不帮我就算了,还要跟我撇清关系!”
宋煜鸿替她擦拭脸上的蛋糕和酒,语气无奈。
“你要理解我,董事长夫人为人刻薄,要是我刚才承认我们之间的关系,会给我以后的工作带来很多麻烦。”
这番解释虽然在理,却依旧让沈溪冬觉得憋屈。
宋煜鸿继续安抚:“好了,你先回去等我,我尽量早点回去,听话。”
沈溪冬气上了头,不作回答,却被他当做默认。
顿时,只剩她孤零零站在酒店门口。
沈溪冬压着心头的愤然,想打车回去,却发现的包落在宴会厅。
伸出手拦车,可每一辆出租车停下,像是怕她那身蛋糕弄脏了他们的座椅。
沈溪冬自认倒霉,只能迎着夜风往回走。
但没多久,一道刺眼的灯光迎面朝她照射过来,刺的她睁不开眼。
机车的轰鸣声由远到近,最后在她面前戛然而止。
刺眼的光熄灭后,沈溪冬这才看清来人。
沈宴南摘下头盔,随意地抓了下头发,一双丹凤眼肆意张扬,玩世不恭。
沈溪冬有些烦躁。
没想到她会在这样狼狈的时候,遇上自己的这娱乐圈的顶流和世界冠军赛车手的三哥。
沈宴南看着沈溪冬,眼底闪过丝不忍,但说出来的话又是调侃。
“这是哪儿来的蛋糕怪成精了,大晚上的跑出来吓人,怎么,是宋煜鸿那个小子给你弄的新造型?”
他们两个就从小吵到大。
没想到七年过去,他说话还是这么让人生气。
沈溪冬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火,听到这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她瞪了沈宴南一眼,一声不吭地就要走。
沈宴南也恼了:“你又这样,你的事我都听大哥说了,宋煜鸿那小子都出轨了,你还死不承认什么劲?”
出轨出轨,为什么他们都在她的面前说宋煜鸿出轨。
就是想要看到她难堪后悔的样子吗?
沈溪冬毫不客气地反驳:“我的事不用你们管!”
望着那瘦弱了许多却仍不减倔强的背影,沈宴南还是忍不住心疼。
但他也是家里最了解沈溪冬的,她就是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性子。
只有等到她亲眼看到事实,才肯醒悟过来。
夜色沉沉。
就在沈溪冬的四肢快被风吹的要僵硬时,她终于到了家。
她洗了个热水澡出来,看着丢在地上沾满了蛋糕和绿色裙子,心绪动荡。
她信任宋煜鸿,可沈宴北给的那张照片里的男人,的确是宋煜鸿。
难道自己真的和他们说的那样,被绿了吗?
沈溪冬想的头疼,索性上了床休息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意识迷糊之际,她听见了开门声。
沈溪冬刚睁开眼,宋煜鸿炙热的身躯就压了下来。
“老婆,我回来了……”
浓烈的酒味熏得沈溪冬睡意全无,她推了推他:“怎么喝了这么多?”
话刚落音,男人就捧住她的脸,深深吻住她。
空气逐渐沸腾,两人的喘息相互交织。
沈溪冬一手环着宋煜鸿的脖子,一手脱着他的外套。
但下一瞬,一枚紫色玫瑰花耳环从他衣领上掉了下来。
她眸光一怔。
可还没来得及思考,宋煜鸿就急不可耐地扯下她的睡衣,在她莹白的胸口留下一个个印记。
沉浸在这浓烈的酒味中,沈溪冬仿佛也醉了。
但她还是强行保持一丝理智,摸索着拉开床头柜的抽屉:“等会儿……”
就在沈溪冬把杜蕾斯拿出来时,她心猛地一沉。
前天买的全新杜蕾斯已经被拆开,而且还少了一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