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,真正过喜的时间到了。
开窗的并非是我以为偷窥的大伯。
而是刚刚被塞在背篓里,被带走的那两个红纸人。
她们回来找我了。
这是我们喜君过喜的传统,
拜堂成亲的红纸人需得在当场见证,
而且我多年专心从事丧葬,扎出来的纸人也渐渐有了灵性。
所以大伯把我背篓拿走的时候我并不慌,我知道纸人会回头找我的。
可就在纸人继续翻窗而入时,我身下的女人突然又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