嫡母点点头:“东宫不需要两个女主人,她自然是要走的。”
李琰的迟疑,让我有一丝欣慰。
可下一秒,就听见他说:“那我要亲姨母来照料我。”
语气稚嫩又坚定。
我苦笑。
原来,十年养恩,我连个“亲”字都算不上。
最后的一丝牵绊,在这一刻,彻底断了。
我答应了嫡母的要求:“一切如母亲所愿。”
我们约定,三日后,楚忆入东宫,我假死离开……
夜里,李洵宣我侍寝。
他像变了一个人,缠着我求欢。
烛火爆开的噼啪声里,我疼得眼角沁泪。
他问:“怎么不出声?”
我熟练地开口:“阿洵。”
十年来,每次承欢,他都要我学嫡姐的声音这样唤他。
可这次,他有些不悦:“不是这句。”
“殿下希望妾说什么?”
“说你永远不会离开东宫。”
他用目光锁住我。
仿佛我不说,就离不开这张榻。
我只好撒谎:“我不会离开东宫。”
李洵很满意:“孤就知道楚夫人能说动你。”
“楚家送来的新人,哪有用了十年的旧人趁手。”
说罢,他眼里浸透欲念,喘息声愈加粗重。
我乖顺地承受着。
心里却在倒数离开的日子。
等他发泄完后,把我搂在怀中,目光灼灼地看着我:“若你安分守着孤,来日可以允你椒房之宠。”
我不知道他为何突然这样说。
也没兴趣知道。
胡乱应付了两句便沉沉睡去。
嫡母的动作很快。
第二日,便传出了太子要迎娶楚忆的消息。
有些意外的是,太子没有封楚忆为妃,只封了良娣。
但这些,都与我无关了。
我忙着收拾行李。
收拾了半日发现,衣物,首饰,茶器……都是姐姐喜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