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见霍行衍实在是难以启齿的样子,就帮他开了口:“伤了命根子,医生说幸好来得早,不然可能就不行了。”
苏洁立即沉了脸:“怎、怎么会伤到那里?”
我有点心虚:“我都叫他别硬来了,非不听,所以……”
没说完,霍行衍就恼怒打断:“够了,都出去,我想一个静静。”
苏洁的脸都青了,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霍行衍:“你们……”
“没听到我说话?还不出去!”
苏洁既无奈又气愤地出去了。
我也跟在方萍身后走了出去。
方萍终于忍不住问我:“沫沫,你怎么回事?”
我低着头不说话,总不能告诉她,我想丧偶这种想法吧!
方萍恨铁不成钢道:“就算我平时再护着你,也得有个分寸才是,今天你要不给我个合理的解释,这件事很难过得去。”
我小声说:“妈,对不起,这件事是我的错。”
方萍继续问:“错在哪了?”
我继续小声说:“错在我太紧张了,但我已经警告他了,他非但不肯住手,还把我弄疼了……”
我越说越小声:“人家又是第一次嘛,所以……没忍住……就动手了……”
苏洁不可置信尖叫道:“你说什么?你、你说霍行衍动你了?”
方萍听得都有些耳根子发红,身为始作俑者,自然知道怎么回事。
还是没忍住问我:“那最后呢,他动成功了没?”
我摇了摇头,方萍恨铁不错,便将气撒在苏洁身上:“我说你还在这杵着干嘛?这是霍家的事,你一个外人好意思听吗?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,还要不要脸啊!”
苏洁委屈地一跺脚,便捂着脸离开了。
我还是低着头,一副认错的姿态。
方萍语气轻了许多:“现在后悔吗?”
我用力点头:“后悔,后悔死了!”
后悔没有下手重点,差点就可以丧偶了,可惜了!
方萍叹声道:“沫沫,尽管如此,妈还是希望你以后可以分个轻重,毕竟有些事错了就不能弥补了,答应妈,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,都不能再做这样的事了好吗?”
“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除此以外,我也没啥好说的了。
方萍不容置喙道:“既然知错了,那就给你一个弥补过失的机会,不管怎样,行衍的伤是你造成的,所以你要负责照顾行衍,直到他完全康复为止。”
对于照顾霍行衍这事,我也只能认了。
但身为千金之躯,又是宫中皇后,伺候人这种事还真是不太会。
医生说命根子伤到了,需要擦药。
我颤巍巍地掀开了被子,盯着那物忖思了许久,最后忍不住道一句:“真丑!”
霍行衍瞬间炸了:“你几个意思?”
我正义凌然道:“这玩意确实长得很丑啊!难道不是吗?”
能感觉到想要反驳却又无法反驳憋屈。
根据医生吩咐,我需要用面前蘸取些许药膏,然后轻轻地涂抹在命根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