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!
沉霄宛若当头棒喝。
他下意识否认:“不可能,栖月怎么会跳诛仙台呢?”
可守卫的样子不似作伪。
沉霄的心又麻又乱,连玉珠什么时候走到他身边都没有察觉。
“沉霄哥哥!”玉珠晃了晃他的手,“那个女人死了不是更好?”
“反正,她罪孽深重。”
最后四个字拨动沉霄的心弦。
他将玉珠推开:“滚!明明是你罪孽深重。”
玉珠脸上的笑容直接凝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