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一落,周围一片寂静。
韩雅怔怔地看着满胳膊是血的我,嘴唇哆嗦起来。
“不可能,这明明是假手,怎么会这样......”
“陈莫羽你说话啊,你是不是骗我的,你的手到底怎么了?”
我痛得几乎休克,只有哀号的份儿,根本说不出话。
而且一想到在黑工厂遭受的虐待,我就下意识地膝盖一软跪下。
哪怕没有手了,磕头的姿势却早已经烙印在我心里,我开始哐哐磕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