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睁眼,消毒水的味道充斥着鼻腔。
我缓缓睁眼,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个人。
是苏听澜。
发现我醒了,他猛然凑上前来,死死按住了我的肩膀,语气有些许颤抖。
“泽天,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被割了一个肾,要是你早点告诉我,我就不会——”
“我告诉你有用吗?”我淡淡看向她,视线空洞,“在你亲手把我捆住,亲手送到黑鸢俱乐部那天,就应该知道我有什么下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