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
我并没有跟他们一起走,一个人抱着孩子去了火化场,然后又去派出所办死亡证明。
整个过程我的心都像被无数根针不停的戳着心窝,直到千疮百孔。
办完一切之后我再次去了百货大楼前的电话亭,给张静打去了电话。
听见我哽咽低沉的声音,她慌了:“等我!我马上就买票回去!”
然后按照她给的地址,去了一个歌舞厅,找到了那的老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