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顾寒越则带着苏缨桐一同回家。
他们分明该是最亲密的夫妻,却一路再无言。
直到回到家。
苏缨桐正要回房间,顾寒越喊住了她,语气带着些许别扭的僵硬。
“我出任务结束后,在深市给你买了一条裙子,你换上试试。”
苏缨桐眼里有些诧异。
前世今生,这还是他第一次送她礼物。
这也是他难得向她低头给台阶。
苏缨桐最终还是没有拒绝,她接过裙子进房间换上。
换好后她站到客厅的镜子前。
红色的碎花裙穿在她身上,勾勒出她匀称的身材,尤其是收腰设计,衬得她腰肢纤细,好不诱人。
苏缨桐也没想到这件衣服这么适合自己。
她身后,顾寒越看着她动人的身躯眼神暗了暗。
“衣服挺合适的,你也该好好打扮了,学学你妹妹,像个女同志的样子。”
苏缨桐笑意一僵。
可笑,他就连穿衣也要拿她和苏筱筱作比。
苏缨桐淡淡开口:“报社做报导需要到处跑,我穿这种不合适。”
说完她就回房间把裙子换了下来,放进衣柜的最底下。
她拿出洗漱的衣服,直接去了澡堂。
约莫半个小时后,苏缨桐再次回到房间。
她走到床边,却发现炕上只有一床被褥。
结婚后,顾寒越提出两人睡两个被窝,说到了准备要孩子那天,他们再睡同一个被窝。
可前世苏缨桐到死,也没等到和顾寒越睡同一个被窝的时候。
此刻看见炕上的一床被褥,苏缨桐正要去衣柜里拿自己的被褥。
谁料刚转身,顾寒越便拉住了她。
“今晚,我们一起睡吧。”
明明是前世盼望的事,但此刻苏缨桐心里只剩抵触。
她抽回了手:“不用了,还是两床被子吧。”
随即她直接铺好了被褥,躺上去。
顾寒越看着苏缨桐躺在床上的背影,脸色不太愉悦地拧眉。
“苏缨桐,你最近很奇怪,你从前明明很懂事的,现在怎么像个叛逆分子?处处都要跟我对着干,你才高兴是吗?”
昏黄的灯光下,苏缨桐的眸色一怔。
他口中的懂事……
是她将所有的委屈都咽回了肚里;
是她默默承受着家里所有人对她的压榨;
是她前世为这段婚姻任劳任怨搭上了命,却只换来一句‘浪费时间’!
这样的懂事,她今生情愿不要了。
只是这些话苏缨桐也不愿多说。
她只是闭上眼睛轻声说:“可能是工作太累了吧。”
闻言,顾寒越把心里的怪异感压下去,只当这是自己的错觉,躺上了床。
这天下午。
黄塔礼堂今晚将会有元旦文艺汇演的彩排,苏缨桐和同事带着相机去礼堂拍照为节后的报道做准备。
大合唱、诗朗诵、舞蹈表演……
一个个节目彩排而过,直到最后一个节目时,后台那传来了喧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