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长可能就是一时的新鲜,新鲜劲过了就不会这样了。”
爹爹长叹口气,显然他也是这么认为的。
但我知道,今夜付昀洲不会消停的,他会偷偷溜出祠堂,跑去跟那个吟冬私奔。
夜里,我安静的待在房间里,哪也没去,这一次我可不会在阻止他奔赴自己的爱情了。
果然第二天一早,祠堂里空无一人。
爹爹得知付昀洲连夜跑去跟吟冬私奔的一瞬间,气病了,我连忙过看望。
娘亲守在一侧,泪眼斑驳,嘴里止不住哭诉:“你说,好端端的一个知礼的公子哥,怎么就变成了这样!”
“我打听过了,那吟冬如若是个清白的也就罢了,可她跟好几个男子成日混在一起,名声早就败光了,圈子里谁提到她不说一声银贱!”
“这样的人做我侯府的正妻,你爹上朝都抬不起头来。”
我接过娘亲手中的药碗,代替她照顾爹爹,等她哭完,我才插嘴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