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的差不多就把她摁在地上,问她服不服。
林红咬着嘴唇,脸上挂彩:“我服个屁,陈露你个不要脸的寡妇,勾搭别人老公的贱货,你这样的贱人就应该挂破鞋!”
陈露被林红喊得手劲儿一松:“什么意思?”
围观的病人都议论纷纷,像是知道了大秘密。
林红挣扎着脱身:“装!接着装!”
“自己死了男人就盯上别人的,你欺负我妹那个窝囊废就算了,还敢打我?!”
“信不信我举报你和江杨作风不良,让江杨一撸到底再也神气不起来?”
众人脸上都露出错愕的表情,我解释着说不是。
林红自己想死不要紧,可别拖着江杨和陈露,说到底我在江家也是要做人的。
话落,只听走廊尽头传来一声。
“谁说我死了?”
我猛地转过头,江枫面色铁青,江杨在他身后对我挑着眉。
我眼眶一酸,突然落了泪。
林红扶墙站起来,踉跄了两步,想走近了看清楚:“江枫?他不是去西藏了吗?怎么没死?”
此话一出,陈露又想去撕烂她的嘴了。
要不是江枫拦着,林红这张嘴还真保不住。
上一世,林红挑事儿要分家,江枫一气之下带着陈露调任到西藏,这才遇袭惨死。
所以林红怨不得陈露总找她的茬,江枫的死有她的一半责任。
而这次,我在江杨面前狠说大嫂的好话,让他保证有什么摩擦都不要闹分家。
有了我的预防针,江杨这个月特意陪着他哥出任务,就怕出现意外。
大嫂听说这事儿,也待我好得不得了。
江家父母早亡,大哥大嫂就是江杨的半边天,我对他们好,江杨自然也会多我好。
这个道理再简单不过了。
江杨凑到我身边,从头到脚打量了一下我,手破皮了,脸也肿了。
他拳头攥得紧,我摇摇头,用下巴指着林红。
还是她更惨,陈露动起手来根本不亚于一个男兵。
何况当兵的打群众,传出去影响不好。
我默默摁下了江杨的手臂,十指紧扣地握住他的手。
他嘴角一撇歪过头,不争气的偷笑。
江枫那边倒是气势汹汹,江杨这位大哥是出了名的护老婆。
林红满脸的伤,吵嚷着要去军区告状。
江枫冷着一张脸把她逼到墙角:“裴怀青的病放在军区医院还有得治,你要是再敢惹事,我就撤了你们的床位,把你们赶回村,看你们还能不能坚持到回城!”
江枫资历深,这点小事也就是动动嘴皮的工夫。
林红被吓得直哆嗦:“你、你们仗势欺人,等我老公发达了,第一个收拾你们。”
距离回城还不到半年,大不了就忍了这回。
林红这时候倒是拎得清,夹着尾巴灰溜溜的跑回病房,守着裴怀青。
裴怀青嫌她丢人,翻过身装睡。
许是被收拾怕了,他向来都是明哲保身,能不惹的麻烦绝不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