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着酒杯就朝这边走过来,大手一揽将我护到怀里。
他面冷的样子挺吓人的,二十五岁就能当上团长总归是有些手腕的,他这一杯酒敬得爹娘都不敢多说话。
回想上一世也是,人是娶了,但是江杨犟得很,愣是搬到连队去住。
林红想见他还要到连队门口登记。
他哥江枫牺牲后,他更是鲜少回家。
问就是兼祧两房去照顾寡嫂了,给林红气得牙痒痒,可又不敢真的撕破脸。
婚礼结束,我数了一晚上礼金,笑得眼睛都只剩一条缝了。
江杨就半倚在床头,等我数个够。
数到半夜,他实在忍不了了,被子一蒙就是折腾。
我累得有些张不开眼,想起白天操劳的大嫂,不忘对着江杨耳边嘀咕了一句。
暗夜里的沉默格外明显,半晌我听清江杨哑声说了句“好”。
婚假结束,江杨归了队,我就找了些复习材料在家备考。
只是没过两天清闲日子,爹娘就找上了门。
说是裴怀青病倒了,让江杨在军区医院给他找个好大夫。
我到医院一看,裴怀青咳得就剩半条命,咳得狠了就吐。
林红看到我一个人来,眼里还有一些小得意:“我就说江杨能稀罕你几天,江家这几天不消停吧。”
我一愣,倒是让林红觉得我不好意思诉苦。
她唇角留着一丝窃笑:“就说你那个大嫂不是省油的灯,你以后的苦日子长着呢!”
我没接她的话,倒是指了指脸色苍白的裴怀青。
林红脸上挂不住,像是被我踩住了痛脚,没好气儿地说:
“谁知道他这病秧子干不了重活,我就逼他少请了几天病假,他就这德行了。”
娘把暖壶塞到我手上,让我好好伺候裴怀青,别让我姐受累。
军区医院人多口杂,就怕有人瞎传男女关系。
我直言道:“给你们送饭可以,但是我姐别想把姓裴的扔到医院不管了,我这个当小姨子的还要避嫌呢!”
林红被我说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。
她就是不想给裴怀青擦那些恶心的呕吐物才把我叫来的。
被我一说,她只能硬着头皮自己上。
住院小一周,她心里憋屈就折磨我,每天变着花样让我做营养粥。
我跑的人都瘦了一圈,她还是气不顺,看着那铝饭盒,咣当就摔在地上。
“他吃清淡的,凭什么我也要跟着吃?”
“江家就没有个海参鲍鱼?你拿这些狗都不吃的东西来糊弄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