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布者人为了能红,故意掐头去尾,只给了一个姓氏,引导众人去猜。
这事闹的沸沸扬扬,我姐作为手机党自然是一早就刷到了。
她害怕被扒,影响跟有钱男友的婚事。
便第一时间用我妈的信息注册小号,将我的姓名、工作单位和挂号单发布在网上。
我公司同事也立马发帖证实我当天请假去了医院。
姐姐还将自己跟各路男友的私密照 P 头换脸,变成我的。
甚至造谣称:「我这个妹妹别看表面正经,实则经常跟人就地约炮!公共厕所、野外泳池都是她 play 的一环。」
可怜我明明是母胎单身,却糊里糊涂就成了水性杨花又恶毒的交际花。
我央求妈妈替我作证,可妈妈只在乎姐姐。
「你名声都臭了,还解释什么!你姐姐下半年要嫁人了,你难不成要恶毒到毁了她的婚事,毁了我们将来的好日子不成!」
她不许我在网上发声,还对姐姐偷穿我衣服,裸着身子在我床上到处擦病菌的行为十分纵容。
我确诊感染那天,妈妈跟姐姐甚至联手演戏。
她们在房间角落早就架好了直播摄像头,等我气急败坏踢门而入,姐姐哭着就跪在地上。
「念念,我马上就要结婚了,你不能因为自己私生活混乱,得了脏病,就要毁了我的幸福啊!」
妈妈跟着帮呛:「就是!我为了你们姐妹受了十几年的活寡,这么大岁数还要帮你顶雷,我还活不活了!」
我一腔怒火来讨个说法,最后却彻底背了黑锅,死在了精神病患者泼来的硫酸下。
而我的好姐姐却在治疗好脏病后,如愿嫁给了有钱的男友!
好在老天有眼,给了我重活一次的机会。
这次黑遍全网的快乐,我要让她们母女好好体会个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