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大嫂成功怀孕的信寄了回来。
我抱着女儿在屋里心痛不已。
信里顾景深还在跟我解释——
“清清,那可是我亲大哥,命苦生病去世,连个儿子都没留下。我也实属无奈。你别担心,我爱的人永远只有你。”
这娟秀的字体一看就是大嫂写的,顾景深连给我解释的欲望都没有。
我心中那座墙垮了,从前被我视为信仰的顾景深彻底成了过去。
婆婆拿着香烛跪在家里的佛像前拜了又拜:“列祖列宗一定要保佑,这胎是个男娃,是个男娃!”
我紧紧抱着年幼的女儿站在角落。
“奶奶为什么那么高兴?我从来没见她对我们两个这么笑过!”女儿娟娟的话,好似一把利刃刺入我心尖,我闷声不语,偷偷抹掉眼角的泪。
没几天,顾景深修了年假,坐火车将大嫂送回了村里。
他和大嫂皆是满面春色,虽还未显怀,大嫂从进门到坐下,摸了不下十次肚子。
当天晚上,婆婆竟然拿出了过年都不舍得吃的腊肉,还有新鲜的蔬菜。做了一大桌。
“娟娟乖,让婶婶和你爸爸吃,他们得好生补补。”婆婆满脸雀跃,不停夹菜到这两人碗里。
我余光撇了撇娟娟扒拉着碗里的咸菜,心中苦涩和酸楚混作一团,压得我喘不过气。
好生补补?我盯着满面红光的顾景深,瞬间泛起了恶心。
“呕——”
“呕——”
大嫂接着我也开始干呕。
“哎哟,我的宝贝大儿媳!”
“嫂子,你没事吧?”
我妈和顾景深满脸忧色,将姐姐围住。
娟娟扯了扯我的衣角,探身贴近我的耳边:“妈妈,我枕头下面藏着过年没吃的糖,等会儿拿给你,你有什么不舒服都会好的。”
我鼻头酸涩,牵起女儿的小手,起身往卧房里走。
顾景深起身拉住我的胳膊:“清清,你这么瘦还不多吃点!”
我用沉默地拉着女儿,进屋就关上了门。
半夜,我迷迷糊糊间,脖颈前热气不断,腰间也被一只大手搂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