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战神殿,我侧身卧到软塌上。
原本想等着祁云回来,朝她发一通脾气,结果左等右等没等到,把我等睡着了。
再醒来时,我被祁云圈在怀里,灼热的鼻息喷洒在我耳侧,颈间刺痛不已。
我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被吸了五百年的血,早疼习惯了。
她吸着血,手还不安分,逐渐从腰间往上游走。
我微微叹了口气。
睡了她五百年,感情多少也有点。
但我陆生从来不和别的男人分女人。
我猛地一把推开她,满脸是泪地问道:
「你喜欢那个秦淼,是吧?」
祁云一愣,很快地蹙了蹙眉:
「别闹了,我这次伤得不轻,过来。」
我没听她的,反而光着脚跑出老远,声声控诉:
「你根本就不爱我,那些仙帝嘲讽了我五百年,从来不见你维护我,在你心里,我究竟算什么?」
她身上隐隐笼罩起一层火红色的光
芒。
这是她发怒的前兆。
我微微抖了抖。
「你是我祁云的跟班,这就是你的身份,区区凡人之身,难道还肖想其他?」
我整个人摇摇欲坠,喃喃道:
「跟班……我不想做任何人的跟班,如果没有你,我是可以娶一个凡人当正妻的。」
她身上的红光更亮了一些,声音浑厚而具有穿透力:
「我早就告诫过你,你该安分些!我祁
云的夫君,绝不可能是一个毫无灵根的废物凡人!」
「行了,别扯这些废话,快过来。」我像牵线木偶一般挪步过去,被她一把扯入怀中。
当了将近一刻钟的血包后,她将一粒丸药塞进我嘴里。
「生生,」她粗粝的手掌缓缓摩挲我的手指,「你要记住自己的身份。以后不要随意提起秦淼,他刻苦修炼,天资卓越,是值得敬重的人,容不得你随意诋毁。」
我落下一滴清泪,「祁云,你放我走吧。」
她忽然勾起嘴角笑了笑:
「生生,除非你死,否则永远别想离开我。」
我心头一颤。
咬着牙问道:「你不怕你未来的夫君,介意我的存在吗?」
她眸光微动,似乎想到了什么人。
抱着我的手微微松开,嘴里说道:
「到时候,你自然会有你的去处。」
她身上的血腥味在这一刻狠狠刺激我的神经。
我瞳孔都放大了。
完了,我好像预约到死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