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出租屋,我用电脑调出小宝身上窃听器的录音。
别误会,我只是害怕小宝被欺负。
很巧,我听到的第一句话是傅瑾尧的,他似乎酒醒了。
“她在哪?”
傅瑾尧的声线一向偏冷,在静夜中听起来更像是击玉般冰凉,除此之外,这声音听上去还有几分执拗。
这是要找我报仇的节奏吧。
真是仇恨刻入骨髓,看到这么像的儿子,都不先寒暄一番父子情的吗?
“妈咪已经死掉了。”小宝奶声奶气忧伤的说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妈咪她托梦和我说你拽着她很贵很贵的项链,她……她放不下,死不瞑目,要你还给她,不然就投不了胎。”
真是口齿流利的小宝!妈咪的好儿子!
傅瑾尧似乎是轻笑了一声。
“她就只和你说了这些?”
“是。”
“好,那你现在带我去墓地,活要见人,死,要见尸。”
我的心提了起来。
好在小宝机灵,耳机那边传来小宝打哈欠的声音,“可是我困了。”
“那明天。”
“哦……”
“你叫小宝是吗?希望你今晚梦.里.可以告诉你妈咪——这几年我生了一些心里方面很严重的病,骗我的人,下场都是很、惨、的。”
最后一句话,傅瑾尧几乎是贴着窃听器说的,声音仿佛就在我耳边,吓得我呼吸一窒。
我当即就从床上跳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