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生剁下左手尾指。
耳边是萧妩的尖叫,我捂着血流不止的伤口,感受不到丝毫疼痛。
萧凛没想到我竟如此决然地伤害自己,他以为我会求饶。
那他便会顺势高抬贵手,放我一马,继续留我在府中做个随时可踩入泥里的贱妾。
“你......大喜之日,怎能见血,你这女人为何如此固执!”
他朝一边的侍从吼道:“快去请太医!要快!”
随即他慌乱地跑到我身边,徒劳地想要捂住我的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