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如秋在不远处来回踱步,心里乱作一团。
她清楚搞研究是杜方林毕生所求,当初杜方林为给她顶罪,相当于亲手把自己的梦想给砸了。
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重回研究所,她却又要再度将他的梦想碾碎。
沈如秋心里难得有了一丝愧疚。
钟舒文似是看出了她的想法,酸溜溜地说:“你这走来走去的,难不成是舍不得杜方林?”
沈如秋勉强笑笑,赶忙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