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吃完药在病床假寐的我听到了他和姐姐的谈话。
“诺诺,你不开心也不能对孩子下手,还要用这个孩子给你做鬼曼童祈福呢。”
我闭着的眼睛不断流下眼泪。
他们不知道,我除了抑郁症外还被确诊了双重人格,而她是个反社会人格。
……
“阿言,我看见许愿就不开心,就想提前把孩子弄出来,结束这一切。”
姐姐许诺一脸虚弱地靠周泊言怀里。
“可是你也不能下这么重的手,万一孩子有事破坏了你的祈福怎么办?”
一旁的妈妈语气宠溺安抚着姐姐。
“好啦,泊言你也不要怪诺诺了,那个小崽子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吗?”
周泊言回头瞅了一眼装睡的我,语气放轻。
“妈,别在这说了,我怕把许愿吵醒了,去我办公室说吧。”
我起身偷偷跟了上去。
看着她们一起进了外科主任也就是周泊言的办公室。
周泊言紧紧地搂着许诺。
“再有一个月,等许愿生下孩子就能制作鬼曼童,就能给诺诺祈福了。”
妈妈一脸的为难。
“不行,大师说了,今年只有这个月与诺诺的八字合。”
“那就现在引产,反正八个月孩子也活着。”
就在这时,一个人的声音插进来。
我看向说话的人,正是我那当院长的父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