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香浸染,冰凉勾出轮廓。
褚子墨抬手一顶,我憋屈地再昂起些下巴。
床上不轻松,床下也不放过。
烦!
我摆烂地向后一躺:「你杀了我吧,早死早超生。」
褚子墨笔尖往我鼻头上一点。
手托起,继续在我胸前变态地作画。
「吃不见累,玩也不见累,坐这么会儿就累了?」
能一样?
簇玉团团,散作千花。
最后几笔落成,与院中的五彩绣球相映生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