盒子落地摔碎,骨灰随风飘散。
一瞬间,我呼吸凝滞,怔愣在原地。
哭闹的念念也顿时哑声。
赶来参加葬礼的几个朋友,见到这一幕也都噤了声。
火化前,他们曾见过安安的遗体。
沈宴离踩在破碎的骨灰盒上,脚底撵着没能完全焚化成粉的骨头渣。
“白希因,你这场戏还要演到什么时候?今天早上我就收到了安安的信息,她说去国外散心元旦再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