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主望向我,不怒自威:「你作何解释?」
我刚要开口,清绝冷然的男声从外传来,打破僵局:
「我信她。」
向来大门不出,二门不迈的褚淮之能到场,出乎所有人的意料。
包括我在内。
他掩唇轻咳两声,对家主说道:「阿莺整日伴儿子左右,与医师来往,不过是学习医理,从无越界之举。」
我仿佛看到救命稻草。
这哪是大反派,这分明是小太阳!
褚淮之一袭青袍,身姿修长清瘦,仿佛刮来一阵轻风,就要虚弱地倒下。
他将我从地上扶起,苍白的指节冰冷得不像话。
他背对着家主,轻声宽慰我:
「阿莺无罪,何须跪在地上?」
说着,薄唇勾起冷然的笑。
话锋一转,矛头直指跪地的嬷嬷。
「嬷嬷是何时看到少夫人与医师花前月下,卿卿我我的?」
嬷嬷冷汗直冒:「初八那夜,奴婢确确实实亲眼所见。
「哦?那夜我身有不适,娘子衣不解带,彻夜悉心照料我,未曾离开半步。」褚淮之拉紧我的手,给足我安全感。
「府内从无夜间扫院的规矩,嬷嬷又是缘何到我院落,窥我院中事宜?」
嬷嬷脸色瞬间苍白,哑然。
我也哑然。
那夜,我确实与医师有来往。
原因是他发现了一味新药引,欣喜之余,迫不及待来告知我。
没想到被嬷嬷偷偷撞见,就成了花前月下,卿卿我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