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请来医师,娴熟地喂他用下汤药。
他在夜间醒来,见我趴在床前浅眠。
伸出如玉竹般修长的手指,轻轻描摹我的眉眼。
在我醒来之际,又跟触电般地收回,有些无所适从,只好向我扯出一抹笑。
「阿莺,苦了你了。」
他的眉眼在烛火下,满含温柔,常年抱病在屋,肤色冷白如玉。
褚淮之出身簪缨世家,是个足够惊艳的病弱美人,生得极为漂亮。
在这名士风流的时代里,仍处佼佼之位。
当然,我能顺利嫁给他,要归功于他这常年抱病的身子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