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医院回到家,我修养了一阵,开始筹备去非洲支教的事。
老师那边把一切手续都已办妥,我只需要尽快赶过去就行。
机票定在儿子运动会这天,趁何晏和儿子不在家,我便会悄然离开。
一大早我正收拾行李,何晏走过来一脚将行李箱踹开,“又准备去哪里?今天是儿子的运动会,你作为母亲怎么能缺席,快跟我过去。”
我本不想参加,何晏强行拉着我去了学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