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以卿一脸茫然,青歌却是大惊失色。
“那可是世间至毒之蛊!”
曾经,我无意跟苏以卿提起过,她却总是好笑地打断我。
“弟弟,别开玩笑了,你从小在京城长大,怎么可能中蛊?”
“你该不会是话本看多了吧?”
唯一相信我体内有蛊毒的,只有青歌。
可她却因为苏昭禹的挑拨,就深信我的痛苦全都是装出来的。
我的蛊毒又发作了,心口处的疼痛就像是无数的针落下,我蜷缩在床上,身体好像下一秒就要被撕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