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辈子,妻子怕我闹,警告我不准去軍区,除了大院里的人,没人知道我是她的男人。
所以我根本就没想到,大家会把她的竹马认成我。
压着胸腔的窒闷,我抬腿走进去。
这时,有战友发现了我,问:”这位同志,你是?“我张嘴想解释,就被妻子的竹马打断:”他是芙姐请来照顾我的护工。“
话落,我几乎下意识就去看妻子,想从她嘴里听到一句反驳。
可她默不作声,脸上一片风轻云淡
我心口一酸,心也沉了下去。
半响,我才努力压下心头的苦涩,自己解释:”我不是护工,我是你们唐营长的??“
男人二字,还没说出口,一直沉默的妻子却倏然出声。她扫向那些战士,沉声下令:”好了,晚间训练要开始了,夜跑二十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