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哥嘴里叼着烟,一脸惊恐地看着我。
“你怎么在这儿?!”
我顾不上解释,直接躲到了路过的表哥身后,装作一副害怕的样子。
表哥这才注意到我身后的情景。
在幽暗狭窄的小巷子里。
一个衣着不整、长发披肩的“流浪汉”。
和自己刚从医院出来没多久、心理还受过创伤的表妹。
他的脑海里瞬间脑补出了一堆画面,顿时火冒三丈。
“你他妈的……”
但是还没等他抬脚,我就死死地拽住了他的兜帽。
虽然现在的战痕已经不比以前,但他毕竟从小就每天打猎。
表哥那细胳膊细腿的。
要是真动起手来,说不定还没靠近,就被现在情绪不稳定的战痕给撕了。
我小心地透过表哥肩膀,看向对面的战痕。
他此时呆愣愣,仿佛还没有回过神来。
战痕是明白‘老公’的意思的。
因为我们还在一起的时候。
我时常会在亲密时,轻轻对着他的耳朵叫这个词。
他茫然地问我这是什么意思。
我笑着告诉他。
在我们那里,女人只有对最爱的人,才会这么称呼。
半晌,战痕垂下肩膀。
他有些恍惚地后退了几步,把自己隐于阴影之下。
被我拽着死活挣脱不开的表哥作罢。
他指着战痕骂道,“臭乞丐!再让我见到你!信不信老子报警把你端局子里去?!”
战痕像是没听到一般,两眼通红地看着这边。
准确来说是看着我。
我权当没有看见,心底暗自嗤笑一声。
然后拉起表哥的胳膊,故意大声。
“老公!咱们回家吧!”
“儿子要快在家等急了吧?!”
一语落定。
我瞥向巷子里的战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