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的,没有错的,老奴的经验,她绝对有了身孕。」
一个未出阁的女子,敢轻易有身孕,还跪到我面前来,想必那孩子绝对是赵奕的。
我看着面前跪着的柔柔弱弱的女子,心下了明。
是了,她便是这副林黛玉一般娇花的女人,才能勾的住赵奕。
她家世落魄。
借住镇国公府,还有个弟弟,想要留下来,当然得抓着赵奕不放。
谢芸以为我是个好捏的。
才会在新婚夜故意叫走赵奕,想要挑衅我。
又知我当众打人,不是个软柿子,便率先服软。
我笑着看向谢芸,是个聪明的。
谢芸头低的很低,恭恭敬敬。
「见过表嫂,今日芸儿是来给表嫂赔罪的。」
「昨夜,芸儿身体突感不适,昏过去了,不知道小丫鬟叫走了表哥,实在是芸儿该死。」
我身后的嬷嬷,愤愤不平。
「表小姐实在是可笑,世子爷可不是大夫,您病了,自然是请大夫。」
「没有道理,世子爷去了,您的病就会好。」
新婚夜把人叫走。
让我成为了整个国公府的笑话。
嬷嬷替我委屈。
「是,是我该死,丫鬟不懂事,是我这个做主子的没有教好,还请表嫂责罚。」
她在我面前,很是诚恳,将头埋的更低。
我坐在那里,静静地看着谢芸儿,抬了抬手。
丫鬟端来一碗乌黑的药。
我冷冷吩咐谢芸儿。
「把它喝了。」
「这是什么?」
谢芸儿大惊失色,惨白着一张脸,紧张的捂着肚子。
我平静的看着指甲上的蔻丹,不同她废话。
「落子汤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