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.
我打车去了医院,领走了养母的遗体。
殡仪馆里,我请了最好的化妆师为她做最后梳洗打扮。
养母生前虽然以拾荒为生,也不认识几个大字。
可她一直是个很干净利落的妇人。
这么多年她被病痛折磨得脸颊凹陷,头发干枯,我多看一眼都觉得心脏闷疼得厉害。
「沈女士,您母亲......」
「称我赵女士吧。」
我打断美容师,纠正他话里的错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