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家后门临河,河边种植柳树,他们两人就在树下私会。
这条巷子,叶家占了大半面积,所以几乎不会有旁人经过。
今日是我生辰,我本该开开心心庆贺。
但叶辞派人过来,说他身体抱恙,不能参加宴席。
我担心他,大晚上还带着药赶到他家。
没想到,叶府下人连门都不肯开,说他家大公子染的风寒,会感染,让我早些回去。
我百无聊赖,绕着叶府走了一圈,竟撞到此等难看至极的场面。
跑到隔壁巷子里,谢云景松开手。
巷道狭窄,我俩面对面,各自背靠着墙壁喘息。
如水的月色斜斜切进暗巷,青石砖上漏下一层银霜。
我抬头盯着谢云景。
头顶滚过的弹幕,大半都在垂涎他的美色。
从他耳边落下的鬓发,跑得松散的衣袍领口,到微微泛红的脸颊,白皙修长的脖颈,一处都不放过。
还有小半,继续闲聊,说这么一看,其实女配长得也真不错。
“只可惜人虽好看,心肠未免太歹毒了。”
“就是啊,她女儿病死,关女主什么事?”
“女主哪里知道她家的情况!何况,还是男配自己上赶着去的,欣意又没请他。”
“明明是个意外,她迁怒个什么劲,后面还发疯,拿刀刺杀女主,被打死也是活该。”
叶辞被同僚顶包陷害,导致叶家满门被抄。
虽然没出人命,但也一落千丈,所有的钱财都被官府收走。
幸好我还有一手制布的本事,带着一家老小,找了个布庄当染布师傅,勉强也能过日子。
那一日我忙到夜半才回家,女儿竟发起高烧。
我到处找银子,才知道,今日是李欣意的生辰。
叶辞搜刮干净家里所有的银钱,去给她买生辰礼了。
没钱请大夫,耽误了两天,我女儿病情转急,竟不治身亡。
死的时候,她才七岁啊!
我看着那一行行滚过的弹幕,心里恨得咬牙切齿,眼眶都红了。
我这一生,行善积德,做事勤勉。对家人,对朋友,对爱人,都至诚至真。
为何要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?
凭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