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眼前这男人又换了副面孔。
他微微蹙眉,竟真让人觉得有几分心疼:
「这话说的,我倒成坏人了……」
「姐姐。」他覆上我的手,低眉顺眼道:
「我不过想让你帮我治治病而已。」
「什么病?」
「一种只有需要肌肤接触才能缓解的病,我发现姐姐,你很合适……」
我小脸一红。
这能叫病吗?
这叫骚吧……
怪人心黄黄的。
「这是皮肤饥渴症。」
「这病我只告诉姐姐你一个人,只要你帮我治病,刚刚的事我就当没看见。」
可能怕我不相信,他眼眶泛红地又一步逼近:
「你看我现在就浑身难受得不行,就是发病了。」
「需要姐姐你摸摸我才能好,」
说着,他就着我的手,又往那火热处怼。
到底没经受住诱惑。
我的手一软,摸了又摸,捏了又捏。
「姐姐,你看你不也很喜欢吗,这交易不好吗?」
谁说这交易不好?
这交易太好了。
「现在好点了吗?江白弟弟。」
「别叫我弟弟,叫我江白就可以了,姐姐。」
听听,都什么道理?
他叫我姐姐,我不能叫他弟弟?
但看着那近在咫尺的放大版·俊脸。
这个继弟,倒也是风韵犹存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