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新月没有想到,她只是想遣散她养在后院的九个男人,嫁给一位新式思想的男学生。
而她丈夫沈言川一转身,便做回了她顶头上司的白月光。
……
姜公馆。
沈言川面容俊朗,身着一席青色长袍,端坐在红木椅上。
与窗外的桃花融成了一副绝美的画。
“阿川,我打算和苏远扬结婚。”
他的妻子,沪东女少帅姜新月,身着军装,外披墨绿色大衣,走了进来。
沈言川一时有些懵。
就在昨天他才看到,关于妻子口中苏远扬的报道。
说他是新时代的代表!
当代第一才子!
今天姜新月就要嫁给他?
她忘了,她已经养了九个男人!
沈言川平复了一下心情,问道。
“少帅,报纸才夸苏远扬是新时代的代表,当代第一才子,你就要让他做你的男人?他愿意吗?”
姜新月面容清冷,语气一冷。
“阿川,我打算和远扬执行新式一夫一妻制,所以准备将家里的九个男人都遣散。”
一夫一妻!
沈言川闻言一怔。
“那……我呢?”
姜新月面上有些愧疚。
“你们沈家已散,你独身一人无处可去。你还会是姜家的男主人,可我姜新月的丈夫,只能是远扬。”
她新月的丈夫,只能是远扬。
沈言川下意识看了一眼,一旁报纸上对苏远扬的赞扬。
未免有些讽刺。
“少帅,你太荒唐了,此事我不同意。”
“你可想过,不仅是我无处可去,你养的那九个男人又该何去何从?当初既然收了他们,怎么可以如此不负责任?”
姜新月剑眉微蹙:“阿川,你知道的,这些男人一部分是下属所赠,一部分是父帅让我收的,本帅对他们没有感情,我会给他们遣散费!”
“远扬说的对,我放他们离开另寻良人,才是对他们负责!”
她说到苏远扬时,眉目温柔,仿似在描绘一件绝世珍宝。
沈言川听到这话,思绪飘到了三年前。
那时姜新月向父亲提出要嫁给自己时说:“我姜新月心悦沈言川!会一生一世护着他,不让他受半点委屈!”
可现在,沈言川说不出心中什么滋味。
只调转话锋道:“那麻烦少帅将苏先生请到姜公馆来,我想见一见他。”
他不信,报道上与众不同的有着新时代思想的男人苏远扬,会愿意取一个有家室且养男宠的姜新月?
就怕是姜新月自己爱慕苏远扬非要嫁。
而姜新月却呈一副防御姿态。
“阿川,我不会带他来见你的,你也不要想着给他立规矩。他是有新时代思想的人,不会遵守你们这些自我束缚的旧时代观念。”
“而且他说了,和你能不见,就不见。”
说完,姜新月拿上大衣离开了屋子。
沈言川一个人坐在屋内,心中五味杂陈。
从小跟着沈言川的下人石安替他不值。
“大少爷,您可是沈家长子,是沈大帅的儿子!当年向您求亲的可不止她姜新月一个,如果不是她当年信誓旦旦在老爷面前许诺此生只爱您一个,老爷也不会同意您和她结婚。”
“您还容忍了她一个又一个的男宠,现在她竟然要为一个姓苏的要遣散所有人!”
“说什么一夫一妻……”
沈言川听石安再次说起“一夫一妻”陷入了沉思。
他曾是西南军阀沈龙勋大帅的长子,母亲去世的早,父亲虽然没有再娶妻,却也有四房姨太。
从小耳濡目染,他并未觉得父亲有哪儿做的不对。
姜新月作为一个女人,做到少帅这个位置不容易,所以他也从不奢求姜新月会只有他一个男人。
所以哪怕她有九个男宠,他也容了下来。
可现在她要一夫一妻。
一夫一妻……
那自己算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