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进屋,毕方方就把电话打了过来,
「比赛结束了?」
「嗯。」
「第几?」
「第一。」
「发奖杯了没?」她越问越兴奋,
「嗯。」
「明天记得带到馆里来!我一会在前台收拾个最显眼的地方!」
「还是别了。」
「啊?为什么?不是冠军吗?」
「你猜猜为什么?」
毕方方在那边也沉默了。
半天,
「他们是不是又认出来了?」
「你说呢!!!」
我今天是代表毕方方去参加比赛的,武术派别叫太剑掌,
往年都是她去,
年年都是冠军,
年年评委会都会故意把奖杯上的【太剑】写成【太监】或者【太贱】,
没办法,太贱了,实在太贱了。
太剑掌,传女不传男的独门武术,
杀伤力极大,道德感极差,
专攻下三路,
一出手不是要对手命便是要对手子孙后代都没命,
拿不出手,根本拿不出手。
毕方方失落了好一阵,
「不是他们怎么认出你来的呀,明明你是个陌生的面孔,而很多招式我都改良了呀。」
「改良个屁,什么好人家一出手就掏他裆间啊!」
毕方方「……」
「那个,唯姐……你是不是不开心啊?怎么火气这么大?」
我把刚刚的事给她说了,
一个天天挨打的孕妇,有人替她出头,她第一反应竟然是护着他那个渣滓老公?!
「她那纯纯的属于拎不清!她那样的挨打也是……」
毕方方没说完,似乎也觉得不合适,
「反正只要不惹你,唯姐你就少搭理他们!」
对,纯纯的拎不清。
电话还没挂,门铃响起。
我透过猫眼,
呵,正是『拎不清』。